两个人的试探道这里差不多也就不再多说,挂上电话后,我站在医院大门里的院落处望回望,
一层急诊室还灯火通明,一些因为急性事故的人送到医院里来,更多的是工地上跟我们熟悉久处的工人朋友,
秦颂还有一部分高层都在里面进行安抚工作,但人心就是这样,一次可以理解,但第二次又发生,愤怒值涌上心头,连第一次的原谅都会后悔,
更多的,会寻求一种心理的公平,
这本就没任何错,即便一些工人仍然理解,但工人家属的愤怒烧光了理智,一定要我们项目给个说法,做出更丰厚的补偿,
更甚的是,这明明是在医院,却又反复了迹象,
我深吸一口夜间的凉气,缓步走回到病房里,问过了住院部的医生,医生也很头痛,这事在医院发生,但他们给的说辞是,治疗进度还不错,病人反复的原因,很可能是之前中毒的后遗症,要经过再一次的检查,再做最后的定夺,
我从木凳子上站起来,冲医生道过谢,他捏了捏鼻梁,疲倦的冲我摆摆手,又要准备去病房做一轮检查,
我回到病房走廊的地方,找了一个空位坐下,弓着背,双手捂着脸,医生护士匆匆经过我身边,脚步声凌乱的经过,不知道到第几个的时候,渐渐踏来的脚步声在我跟前停了,我抬起脸,迎上他疲倦不堪的眼,依然定着神色,给我以没事的眼神,
我突然一下非常想哭,
太矫情了,可无能为力打从心底蔓延,我不知道现在究竟还有什么办法,才能停止这样以人做为利益的祭祀品的事,
或者这样的事情还
353.委屈我媳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