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而当我走出商场,在人流涌动的大街上没走两步的时候,突然一阵眼,猝不及防时,我脚一崴,整个人往旁边倾斜,
这一瞬间我浑身冒起了冷汗,脑子里充斥着最后的绝望,
完了,
但不能这样,
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左手往旁边死死的一抓,当时什么想法都没有,我不能就这么倒下去,
左手摩擦着被我死抓着的东西,等我惊魂未定的发现自己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跌坐在地上,刚好有那一下的缓冲,我一点疼都没感觉到,
我正庆幸,缓缓的抬起左手一看,自己的左手已经伤痕累累,大小口子不知道划了多少道,一些细的树皮和脏东西嵌进伤口里,和着血一起,成了密麻的小点,
这时候疼痛才随着视线钻进我脑海里,那种麻麻的疼无限的扩大,仿佛顺着血管钻进心脏里,
不远处的司机赶过来把我从地上牵起来,忧心忡忡的盯着我马上收回去的左手,他看见了一点,立马紧张起来,
“太太,你这没事吧,,我马上送您去医院,”
我摆摆手,勉强微笑,“不用,就是踩滑了,我没摔着,直接开车回去吧,”
司机当然不肯,我只能不停说服他,以自己饿了为由,他才勉强答应,
我下车的时候没塞钱给他请他帮我保密,这大部分家族的司机都是正主子的亲信,用钱打发的可能微乎其微,说不定这个人的全部资产都比你高不知道多少,
回家的时候,郝如月坐在客厅里,我脚步声不轻,她肯定听见了,可她视线笔直的对着面前大屏电视,好
356.只想你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