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没去那家诚和医院的,照着网上找的教程把左手清理了一下,看差不多了,就等着时间让它好,
晚上我却没睡好觉,左手隐隐传来的痛感不至于揪心,但那种绵软持续的难受总让我感觉心烦意乱,
我几次睁开眼又闭上,再睁开眼睛,这么反复到了第二天一早,
站在洗手间的大镜子面前,看眼睛了一圈的可怕状态,心里竟没有半点慌张感,
说麻木,也不算,
第二天一早,我照往常样下了楼,诧异的是秦国安居然在,他已经好几天没出现过了,偶尔在餐桌边吃饭也会安静沉默,
我视线扫过他后很快低下头,坐在原位上,吃赵婶给我端来的早餐,刚吃了两口就听秦国安沉声道,“我刚从西藏回来,”
我捏着筷子的手颤抖了一下,没敢抬起头来,但他这句话像触动了我心尖上的某根弦,让我突然没了胃口,筷子尖在碗里撩拨好几下,就是没往嘴巴里送,
“过程麻烦点,但那边的事解决的差不多,过不了几天就能正式走上正轨,耽误了一个多月,他也算长进了不少,”
从秦国安的嘴里听到关于秦颂的只言片语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想他,多想见到他,多想再陪他,饥渴得像乞丐,乞讨般想听秦国安说更多话,哪怕多一个字都好,
而我只是淡淡的“嗯”了声,当听过了,
没追问到底还发生了什么,不是不想听,反而是太想了,想得就把这些情绪全然咽进了肚子里,就算想又能怎么样,该看到的也看不到,
耳边是把碗筷放下发出的声响,不重,但那么一下就敲
357.幸福女人(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