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深的妻子,确定是过世了吗,”我手指尖对着诺诚的那幅画,
秦颂顺着我实现盯着我指尖处,良久后才抬起眼来,“你细说,”
“我觉得可能诺成的妈妈并没有真的过世,她可能还活着,”这种话连我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有些荒唐,
记得之前秦颂提过,许默深的妻子是普通家庭长大的,没必要故意设计一场假死来保护她,况且现在许默深四处找跟他妻子长的像的人,连市里的烟花之地都找过,如果只是简单的对亡妻的执念,想想也很可怕,
无论哪一种都是我主观臆断,
秦颂站起来,把我身上的被子撵好,“许默深每个月都会挪一点时间回日本,具体干什么还不清楚,有必要调查一下,你先休息,我出去抽根烟,”
秦颂转身走的身影带着淡淡落寞,我心疼他在整件事情上来的太被动,
许默深如果真为了某个掩藏起来的秘密做出这么过分的事,只要证据确凿,总有办法让他尝到后果,
我坚持了一会儿再没能熬下去,眼皮子打颤的合上一直没睁开,第二天我醒来,赵婶递电话给我,秦颂刚到,从机场往外走,
“醒了,早饭吃了吗,”
我还抱着被子没撒手,享受起床时候的舒适和一点难受,“还没,”
“好,那等会儿你吃一点,下一周我再回来之前,你别出去了,就在家待几天,那个姓的心理医生你也别再接触,那点心眼在刘怡恩那女人面前都不能看的还跑出来现眼,你也别把她吊着玩儿了,你现在是两个人,”
我略委屈的解释,“我可没吊着她,”
365.生吞活剥(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