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一眼,就洞察我全部心思,自己却隐在暗处,成了不断观望我滑稽变化的看客,
从那时候起他的眼神落我身上没挪开过,虽只短短一年,可像经历了千山万水的久恋,
我热泪盈眶,却没抬手擦,滚烫的眼泪在我脸上倏的滑落,烫的很,
他在镜头那边就对着我叹气,深深的盯着我,“你呐,要么就狠心的记不起来,要么就哭得稀里哗啦的,要是老子不在,你怎么办,”
我破涕为笑,“还能怎么办,我跟你不在一块儿了,我还有孩子,我把他养大,养得跟你一样,”
手摸在肚子上,为自己这样危险的想法发笑,
真是安安稳稳的日子没过上太长时间,竟起了危险念头,
“那不成,你把他一个人养大,要是他长大了没爹,跑到路边上到处指一个当,老子可不准,”他低声笑着,从手边的烟盒子里抽出一根烟来,嘴唇咬着,吞云吐雾,
“媳妇儿,老子想你的时候,就硬,忍不了找两根烟抽败败火,成不成,”
状似一副跟我商量状态,可他这哪是询问我意见的口吻,分明就是想一笔带过,我没为难他,但稍微敲点了两句,他再抽几口,把烟头随手摁进旁边的烟灰缸里,灭了火,
“好好,听我媳妇儿,和我小闺女的,”
我再摸上肚子,一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心想,我已经跌到很低很低过,再不可能比那时候更糟糕了,我想儿女成双,我希望儿女成双,
“现在你肚子显了,怕你嫌穿婚纱不漂亮,等闺女大点,她牵着你婚纱裙,送你走在红地毯上把你送给我,好不好,”
370.一年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