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深脸上除了兴奋外,看不到别的情绪,他眼神窜着期待的火,整个人比平时激动无数倍,
他没有撒谎,我被水呛到后的难受,拼命挣扎的恐慌,全都陷进他眼底,他没有丝毫怜悯,仿佛越发期待我表现般,更想捉弄我,
我使出最后的力气,一把把许默深推开,像疯了一样的朝他身上砸东西,我抓起刚才的玻璃水杯,照着许默深的头就砸下去,
“你给我去死吧,”
我双眼猩红,到这步我管不了那么多,既然许默深想让我生不如死,那我还不知直接了当的让他先死,
许默深看穿了我目的,把脑袋一别,躲开我攻击后,抬起脚,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我痛得浑身痉挛,抱着肚子蜷曲在地上,冷汗直冒,
许默深是下了狠力,我五脏六腑仿佛都被他踢碎在身体里,大脑的一瞬间呈现出空白,两眼发,
我侧躺在地板上,勉强看清一双锃亮的皮鞋走到我眼前,靠得我眼睛非常近,只要他再挪一点,就能刮到我睫毛,
他以这般羞耻的距离在我脑袋前停了有一会儿时间,一张用过的纸巾轻飘飘的砸在我太阳穴位置,只听他冷漠的说,
“黎西,你能挣扎也就这点时间,顾琛活着,能保你一天,他死了,你该在什么地方,一步都跑不掉,”
他的话让我心脏比被他踢了一脚还要难受,我咬牙切的回他,“所以许默深,你的妻子不是自然死亡,是被你虐待致死的吧,”
他就是个变态,在西装下掩盖的,是他残忍的冰冷,
“可以这么说,”
可以这么说,
394.你就当骗骗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