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我心脏又酸得不行,但从头到现在,我一句话都没说过,
我不是不信秦颂,他做的一切我都理应理解有他的理由,可是跟另一个女人的亲昵,依然会让我难过,
“那秦总,好事将近了,”许默深含了一口清酒,咽下了之后,再带着酒气的,把这句话问出来,
我仿佛尖起了耳朵,静静的等着秦颂回答,
但隔了有一会儿时间,让他身边女人有些不满的时间长度后,秦颂才懒洋洋的回许默深,“许总说笑了,只要活着,哪一天都是好事,”
这话没让他旁边女人满意,秦颂这么懂情趣的人哪儿看不出来,连连说要自发三杯,随即真喝了三杯酒下肚,
这一晚上,秦颂和许默深都喝了不少酒,不知道谁灌谁,两个人浑然陷进了一种相互间的局面里,
而明明是自己生日的诺成很乖巧的端坐在许默深旁边,看许默深喝酒进肚的动作会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可等许默深喝完,他会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我看着诺成小大人的样子,苦笑着想,怎么一个小孩子,都比我更会演戏,
我现在,到底该演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