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悲怆吗,
馨儿还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
我抬头,仰望着她年轻的脸,“馨儿,我说我没怪你,你肯定不相信,你是许默深的人,倒戈没那么容易,你为他做事损伤了我的利益,但你也告诉过我他的秘密,就当这两件事两清了,你把这东西带走,去照顾顾琛吧,”
“姐”
“不用说了,”我淡声打断她,垂下头,手指轻轻捏着梁,一下一下的,“不用说了,你有什么理由,或者道歉的话,都不用说了,我能做出的让步就这么多,今天过后,我还把你当妹妹看,”
这大概也是,秦颂真正担心的原因,
无论放在哪个时候,被馨儿连续出卖两次,这个人我肯定会防,
可她真的就在我最孤独的时候,陪了我最长的时间,我伤心她出卖我,但又离不开她,
馨儿一脸复杂的咬着唇,又重声说了句对不起,朝我方向深深鞠了个躬后,走了,
我坐在原位上,麻木的心脏疼了一下,满脑子都在想,秦颂啊,他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再来,我又要等到哪一天,才能当面亲口向他解释,
解释我们之间关系原比他想象的牢固,解释我的等待,非常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