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是柔软的,一派心灰意冷的模样,“那么就大拇指,”他说,“你有绳子吗?”
“等等。”那个海盗说,他从脖子上扯下一根挂着穿孔金币(海盗们常用它们来做护身符)的皮绳,想要把它解开——他永远也没法儿把它解开了。
一根精钢的三棱箭头穿透了他的脖子。
作为一个常年行走在海上的水手,考伯特船长对远在大陆另一端的士兵所有的了解只能从吟游诗人的诗篇和酒馆里佣兵或是商人的高谈阔论中略知一二,他知道他们都是强壮有经验的士兵,也知道他们郁积着被故土驱逐的悲哀与愤怒,但他从未想到过在这两者的相互催发下,能够产生多么令人畏惧的力量。
作为常年与残暴的兽人交战的战士,高地诺曼的士兵与骑士们只需一个瞬间就能读懂整个战场的情况,法师在最短时间内进入施法前的冥想,而士兵们首先做的不是冲出蕨类的包围,而是在茂密枝叶的遮蔽下举起长弓与弩弓。他们并未蠢到将所有的弩箭对准德雷克与海魔——虽然他们一看就知道是首领。
高地诺曼的修曾问过考伯特他们所要面对的敌人是哪一种——考伯特很爽快的回答他海盗和兽人几乎毫无区别,除了一个在平原上一个在海里,所以他们采取的做法与雷霆堡相当一致——也同样正确,在忠诚这点上海盗们与兽人十分相像。他们不是人类的士兵,即便首领死去也未必会感到伤痛或是无所适从,他们个个都是狡猾而卑鄙的自私鬼,只要找到一点机会就有办法造成你绝对无法接受的糟糕后果,所以士兵们除了将弩箭投掷到德雷克与海魔的身上。他们的船员也没能获得太多的赦免。
首当其冲的是
第二百四十四章 激战完结撒花(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