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觉得有些不快,但想到他很快就能将这个老阉狗送去陪伴他的父亲,他就不那么恼怒了。
“你确定?”第二子问,这个问题才是最关键的。
“我确定。”大宦官这样说,一边从身后拖出了那只袋子,袋子很沉重,在第二子绞着眉毛想要叱骂他的时候,一堆不那么像样的脑袋从里面滚了出来,最先的一个就是他长兄的。
第二子张开了嘴,他注意到那只脑袋的断面十分平整(在血迹都被海水冲走之后),他看向大宦官,却发现自己没法儿从那张脸上看出一丝异样的神色,他想要哀求,但他的喉咙就像是被舌头堵住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大宦官抓住了他的头发,匕首刺入了第二子的颈脖,在割断了动脉与气管后继续向下。切断颈椎,再转动手腕,割下他的脑袋。
一只很小的虫子从第二子的身后飞了出来,大宦官抓住了它,把它塞进胸口的挂坠里。这只小虫是红袍的造物,用来寻觅血亲,越是直系就越是准确,术士们常用它斩草除根以保证自己的敌人不会死灰复燃,大宦官是没有那个权力和身份拥有它的,但领主有,就像是那些用来防护各种伤害的符文印章。
柱厅与栈桥已经不复存在,原先固定在浅海中的上千根木桩更是早就不见踪影,连着捆缚在上面的人,姬儿与达达神情呆滞地跪坐在海水里。完全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从这场浩劫中逃出生天的。
“是大宦官。”达达肯定地说:“是他抓住了我,我记得我看到了他的脸。”
而他则牢牢地抓着姬儿,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姬儿和他都活下来了。
“我们要逃走吗?”姬儿问,她和达达都不清
第二百七十章 平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