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克瑞玛尔,”他谨慎地吐出这个名字:“很明显,这是一个变体名,他原本的名字是什么。他是一个半精灵,难道他有着一个精灵名字吗?不,我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亲爱的牟路斯,请您仔细思考,您的弟子比维斯我也有所耳闻。毕竟他曾在碧岬堤堡的船队上服役了好几年,和精灵们的关系也不错,我的孩子们曾经非常地讨厌他,就像是我们讨厌您,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我们对他的了解要比其他人更为深切一点,您觉得您的弟子如果有了一个学徒乃至一个继承人的话,他会是克瑞玛尔吗?就算他的妻子是个半精灵?不,他的性格就像是火焰与锤子,像个矮人。直率到可以说有点粗鲁。牟路斯,在那些人里,如果一定要我去挑选一个的话,我觉得那个曾经的圣骑士的可能性都要比我们现在看到的那个黑发施法者更多,他,可一点也不像你的弟子。”
烟雾组成的法师形象悬浮在空中,他的双手插在虚无的袍子里,面无表情。
“我也是一个施法者,也是一个导师,我知道弟子与导师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奥斯塔尔说:“虽然有很多人认为格瑞纳达的术士们会经常性地虐待和杀死自己的学徒或是弟子,当然,我不否认这点,但难道一个在铁匠铺里做学徒的孩子就不会被铁匠随手扔出的炉渣敲中脑袋而死吗?面包铺子的师傅也会把偷吃了果仁或是蜂蜜的学徒扔进烤炉里。更别说那些在鞣制工厂与渔船上的学徒,他们难道不是往往十个之中也只能活上一个吗?不然为什么孩子的父母要在泰尔的天平前起誓绝不会因为孩子受伤、致残或是死亡而追究师傅的责任呢,”他泰然自若地打开双手:“比起那些凡人,即便是我们,也要更爱自己的
第两百九十七章 诱惑(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