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而且强壮,那些肌肉在长袍的遮蔽下并不明显,但现在这位召唤者身上只剩下了丝绸的长内衣,因为用于召唤的房间必定是密闭的,并且燃着数量众多的蜡烛与火堆的关系,房间里的温度很高,所以这件衣服已经被汗液浸透了,紧贴在身上,魅魔所要看见的每样东西都是那样地清晰可辨,她随意地解下自己的武器,也许是无意,也许是有意的,那柄无鞘的蛇形短剑正好戳穿了那两件无辜的长袍,用于防护的魔法符文闪过了一阵细微的蓝白色光芒,但对于这柄可能出自于格拉兹特之手的武器,就连泰尔的赐予也无法完全防御,遑论格瑞纳达术士的作品短剑刺入地面,深至没柄。
弗瑞克希尔背过手去拉开皮衣的系带,虽然她也可以让它如同手套那样自行退去,但显然这样会更有趣味皮衣的系带在脊背的位置,系带一松开,胸口的位置就猛地弹了开来,魅魔将手臂拢向身前,她身上仅有的遮蔽物就这样轻轻地落在了羊蹄前。
只要是男性,又或者是女性,只要曾经和魅魔们如此坦诚地相处过,只怕很难忘记,也很难再从其他生物身上得到可以与之媲美的乐趣,那种快乐是疯狂的,暴躁的,毫无节制的,没有丝毫道德或是法律可以限制的比一个少女渴求情人的拥抱更甚,比一个婴儿渴求母亲的乳汁更甚,比一个信徒渴求神祗的眷顾更甚一些施法者,或是有权利命令施法者为自己服务的国王或是大公,就是这么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精力消耗在一个恶魔身上,而她们可以得到所有她们想要得到的东西,钱财、血肉、生命以及灵魂。
而要将自己的灵魂与区分开来,既不会激怒一个应召唤而来的魅魔,又不会因为失去对自己的控制
第四百四十九章 魅魔(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