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还能看见如同丝缎般光滑的腿,而她们美艳的面容就像是被奢靡的匣子与丝缎包裹着的珠宝。
“如果说有谁对这些奴隶最为熟悉,”克瑞玛尔的侍从说“大概就是亚戴尔了。”
为首的牧师将视线转移到亚戴尔身上“我听说过你的主人容留了一个堕落的白袍,”她做了一个手势,侍从让开位置,亚戴尔走了过去,格瑞第牧师伸出手,尖锐的指甲落在了他的面颊上,那里有着渎神的烙印,“真可惜,”她说“如果没有堕落,他会更有价值的。”侍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的主人似乎不太在意这些,”他说“他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
“告诉我,”格瑞第的牧师柔声道“这里有多少孕妇?”
“一个也没有。”亚戴尔鞠了一躬,而后从容不迫地说,侍从的神情立刻变得阴冷起来“也许你不知道,”他说“在格瑞纳达,谎言是一种不允许得到赦免的罪行,尤其是你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格瑞第的牧师的时候。”
“这是亵渎,”格瑞第的牧师补充道,“也是羞辱这样的罪行或许就连你的主人也未必能够承担。”
“不是谎言,”亚戴尔说“去看吧,或是用法术,神术,无论是什么,你们也无法从奴隶中找到一个孕妇我的主人豢养他们是为了完成这个巨大的工程,每个人都要不分昼夜的辛苦劳作,女人和孩子也不例外,一些孕妇在来到格瑞纳达之前就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而剩余的那些”亚戴尔看了看四周,“我不觉得有胎儿能够强壮到可以继续在这个情况下存活下去。”
格瑞第的牧师们当然不会就这样相信他,但确实,近万人中一个孕妇都没有,这是黑发龙裔在
第五百零二章 谋刺(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