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只用了几秒钟,他们就从距离地面约有五十米的塔吊上消失了。
看管工地的工人向后退了两步,他的狗还在叫着,但尾巴已经紧紧地夹在双腿之间——工人的手提手电筒可以照到一千米之外的地方,五十米的塔吊顶端更是亮如白昼,而就在他眼珠子紧盯着一点儿也不错的时候,站在塔吊上的两个人竟然就这么不见了!不见了!不见了!晚饭时候的半斤二锅头一下子就变成冷汗从他的脊背上流了下来,他想自己一定是看错了,以前也有喝多了看见一群凳子跳踢死狗的时候,但他就站在哪儿,清晰地记得他看到的那两个人,都裹着怪模怪样的大衣——一个还是高鼻子白头发的外国人。
他他他……之前还以为是那个被拖欠了三年薪水的老黄又来爬塔吊要钱了,上回他爬了一次,好不容易劝下来了,工头只给了五千,三年啊,五千算什么,老黄也是个可怜人,但工头也说了,再有一次,他就一起滚,他奶奶个球,老黄可怜,他也可怜啊——守个工地工地竟然守出鬼来了,夭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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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朋友们快出来看上帝!
凯瑞本察觉到轻微的魔法波动,“你做了什么?”
“让手机和监控镜头失效。”克瑞玛尔专心致志地调控着图像的清晰度和角度。要让监控镜头与手机镜头里的他们消失当然很简单,但这样只会引起更大的骚动,所以他只是让留存的影像出现些许扭曲模糊,这样人们只会以为是因为手指颤抖,或是机械疲劳而产生的偏差。
“是那个吗?”凯瑞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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