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
周二少爷拍着手笑:
“我们是什么出身,还用压惊?”
许老爷的公馆里,上下都还在混乱着,许老爷已经被抬了回来,并且还在挣扎着喘气儿,打中了三枪,都是在腹部。
这位许老爷穿了好几层丝绸衬衫,这个衬衫有防弹作用,当然了,最重要的原因是,那把手枪的威力有点小。
凶手冯远老板的尸首已经被巡捕房带走。
许公馆暂时还没有功夫去追究已经自杀了案犯的事情,他们正在四处邀请名医,制药厂的老大请医生,还挺方便的。才一天的功夫,中西的名医已经请到了二十多位。
中式的国医圣手和留学外洋的博士混坐一室,中间还夹杂了两三个洋种白人。
许老板的七八位太太和十几位少爷小姐们,把许老爷的睡房挤得满满的,早已经没了力气哭喊,倒是开始有心思算计起分家业的事情来。
中西的医生们争辩了大半天,有体弱的老国手已经开始吃不消,喊听差上茶饭,他们公推了一个褐色头发高鼻子洋人出来说话。
许公馆这边是许大太太主持大局。
许大太太坐在一把紫檀木的太师椅上,手里拿一个巨大的帕子遮住半边脸。
褐色头发高鼻子洋人医生环场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公布:
“马上准备做手术,取出子弹,我的助手已经将手术的器械准备好了。”
许太太呜咽着不说话。
倒是她后面有一位许少爷开口问:
“有几成把握?”
“几成?”
褐色头发高
034乱糟糟的民国制药圈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