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的,所以立刻去牢房假装用刑逼问你青囊经的下落。”
“原来用烙铁是吓唬我的?”高先生很木然的配合他说话。
“是吓唬的,是吓唬的,”吴老鬼连忙点头,继续瞎掰:
“犬子取回青囊经后,想着这是华佗的遗物呀,他不敢大意,来找我商量,我听他一说,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今天报纸上已经登了,清华教授要抢高校长的古书,高校长是住在绍兴会馆的,这么一算,您才是古书真正的主人呀。”
“所以我一问您是姓高的,就知道您受了大委屈了。这是您的青囊经,您收好。”吴老鬼把铁皮饼干盒子塞进高先生怀里。
高先生神情木然,铁皮盒子啪嗒一声就掉到了地上。
穿警衣的吴老四忽然咔嚓一声,跺右脚和左脚并列,是一个军队立正的姿势,一伸手将腰间的大肚匣子枪抽了出来。
这个动作倒是把高先生吓了一跳,让他迷茫的眼中显现出一丝清灵之光。
吴老四咔嚓一声,掰开了匣子枪,将子弹咚咚咚顺了一遍,反手递给高先生:
“是我冒失了,让高校长受了委屈,您一枪把我崩了吧!”
高先生飞快的扫视了一眼密室的情况:
发呆的学生郭小壮,一个唱大戏的老头,两个中年的配角,身后是几个壮丁,明显是他们的随从。
高先生把头低下去,将眼睛中的清灵之光收起,慢慢从小板凳上滑了下去,抱住山羊胡子吴老头,唱道:
“老先生呀,救命呀。”
吴老鬼嘴角向上弯了起来,回身呵斥他的四儿子:
“滚犊
078君子可欺之以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