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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极蓝,太阳是温柔的,没有什么风,四处都有滴滴答答的声音,是冰雪在慢慢化掉,雪水滴落大地上。
绍兴会馆是青色的砖墙,上面覆盖着黑色的泥瓦。门牙低矮,却因为和隐士高人联系起来,而让人生出莫名的敬畏感。
平安制药的钱主任笑呵呵的站在绍兴会会馆的大门前,团团的做一个拱手礼:
“各位,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这大冷的天,怎么好让大家在门外站着,有名帖的就请留下一个。我们打上海来,走的有些匆忙。也没带什么土产招待各位,咱们前面走几步,胡头茶楼,请大家过去吃一杯热茶,帐都记在我老钱头上。”
记者们大多都是穿黑色的棉花长袍,也有几个西装风衣的,言语是夹杂不清的,来来回回还是问个不停,可是到底耐不住钱主任的豪爽热情力气大,又想着他或许真的有什么独家新闻,最后还是跟着他去了。
人都走光了,原地就剩下高先生的两个旧友,甄琶世和郝小丹。本来还有一些记者对他们感兴趣,可以一问之下完全失望。山东先生也许会衣着邋遢,也许会样貌丑陋。但是绝对不会像这二人一样瑟缩恐慌。
两人相互望着,黯然忧伤。
其实这样也是好的下场吧,虽然没有恩义,可毕竟也没有结仇。
绍兴会馆的绿竹院,高先生在房门口来回徘徊了多时,直到有白俄保镖问他:
“要不要拿一把椅子出来?”
高先生才尴尬的摆手说不用,伸手掀开棉花布帘子,走了进去。
周二少爷已经洗漱换过衣服了,正坐在热炕上喝茶,黑
079一根手指按死吴老鬼(一)(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