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也是一样的。”
刚吃完饭,就要着急打发人走,实在是有点不好意思,做大舅妈的,没有如此往外推嫡亲外甥女儿的。直接留下住几天。似乎才更合乎礼节。
夫妻商量过后,黄大舅妈走去表小姐张美溪所在的小花厅,笑着说:
“刚看了报纸,那个玲珑丫头又闹腾的不行。今天晚上孙督军的晚宴,你舅舅说就不用你去了,下午咱们娘几个打牌,晚上叫一桌鸿运楼的菜来吃!”
恰好黄大嫂也正和张美溪八卦玲珑小姐的事情。
张美溪屈膝行礼,口里说着:
“这个打牌我可学不会。大舅妈就不要难为我了!”
下午张美溪就在黄大舅舅公馆和几个黄家孙小姐玩。
晚上吃过鸿运楼里叫来的菜。
张美溪执意要告辞。
黄大舅妈拿出一件法国天鹅绒的紫色连帽大斗篷给她,又亲自叮嘱了送她回去的青篷车车夫许多句,把她送到公馆门口,看着她上了车,车跑远了,才转头回去。
张美溪坐在青篷车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嘴角微微向上弯了起来,宅斗还真是麻烦呀,也该告一段了吧。
已经是晚上快八点钟的样子。天空有些暗沉。上海是多余的地方,过年一连晴朗了好多天,大约也该下雨了。天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风唔嗷唔嗷的吹着。
路都是水门汀的大路,路旁都接连的竖起电线杆,装着白炽灯泡的路灯,青篷车夫弯腰小跑,扶手上还挂着一盏玻璃罩子的瓦斯灯,也是雪亮。
只用了十几分钟,车夫就在黄四舅舅公馆门口停下来。张美溪轻快
140最遭人恨张美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