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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天气,白天是越来越暖和的,晚上还有一些凉气,福花大染坊的学徒工们穿着大裤衩排成一排,有些发抖。
其实染坊的工作,打赤膊的时候也多,染布工统一都用男工。然而今天的情况是有一些不同的,福花大老板把小学徒们的衣服收集起来,仔细认真的检查,每一寸都摸索到了。
电灯都被点亮了,福花大老板踩着桌子,凑近到灯泡底下观看,此时通用的电灯,都是钨丝的,所以还是有很大的色差。
福花大老板想了想,又吩咐了点蜡烛,一会儿又嫌弃蜡烛不好,吩咐换煤油灯。还扯下几块小布条来,用火柴点燃了,用手扇风,鼻子凑到很近的地方去闻。
最后福花大老板闭上眼睛,用手来仔细摸索布料,品味触感上的细微不同之处,又摸了自己的衣服,又摸小舅子的。
他小舅子参谋道:
“看这布料,应该是错不了。就是我们那天换过的一批,只是颜色鲜亮,找不到一点污渍,要说是因为恰好裁剪到了好地方,可是这么多件,也不太可能。那天煮出来就是有些不同,我们就该能发觉得,只是当时还是湿布,所以没太费心。”
福花大老板说:
“所以可以判定出来,那种染料有点神奇,煮沸了能消掉污渍,现在科学发展了,什么稀奇的事情都是有的,电灯电话,早一百年谁敢想?”
福花大老板的目光扫过赤膊裤衩小学徒们,脸色一黑:
“一群没脑子的,不会去找块布头披着?”
小舅子带着学徒们如蒙大赦的去找布头,旧年的布头大染坊里是有存货的,
191空手套白狼一夜赚金山(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