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坑掉了!”
不服气呀不服气,几人抓着水牢的钢铁栏杆,拼命的摇晃:
“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我们是学生!”
喊得嗓子都干疼冒烟儿了,有牢头过来兜售食物清水,牢友们纷纷购买。也就是一个铜板两个铜板的,都很价廉,倘若更有钱的,就可以换去普通的无水牢房了。
聪明的学生到底向残酷的现实妥协了,在身上摸来摸去,找铜板。领头的一个学生摸到贴身的口袋,拿出一封他同学的来信,是平安的信封。赶紧又贴身放了回去。
巡捕房的大厅里,几个巡捕坐在一起闲话:
“大概出了一点问题,这几个人,说不定还真是学生。”
他们检查了学生们的行礼包裹,发现了书本,笔墨,报纸。总之都是文化人用的东西。
“要真是平安的学生,那真是麻烦大了!”
“什么?什么平安的学生?”
一个大嗓门的警探走了进来,这个警探身材魁梧,脸带刀疤,心思缜密,祖祖辈辈吃的是衙门饭,巡捕们立刻站起来,整理衣衫,哈腰行礼:
“朱警探!”
警探老朱锋利的眼神看过巡捕们:
“你们说的是什么?平安的学生?”
朱警探资历深厚,十分有威压,巡捕们不敢隐瞒,就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大概就是几个衣衫皱八的年轻人过来,冒充是平安的学生,报案说是咱们辖区有黑店。言语挑衅,打了巡捕。
警探老朱把眉头皱了起来:
“在那里?我去看看。”
水牢里的气味很不好闻,
229卖去南洋做猪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