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照看小毛头。”
又是只过了几天时间,阿巧的爷爷到了上海,他是和几个老讨生活的老乡同来的,步行。肩膀上扛着一根桦木杆子,挑着两个大包裹。
老爷子酱色的脸膛上是深深的皱纹,瘦的腮帮子侵蚀进去两个大坑。
阿巧的爸爸去接人,叫了一辆黄包车。
老爷子很不高兴:
“这样太过福了。要折寿的。”
阿巧的爸爸就宽慰他说:
“并花不了几个钱,这个咱们家现在都有。”
老爷子眨巴着眼睛看儿子:
“那你发达了,做了大买卖,当了官儿?”
阿巧的爸爸抹汗:
“只是做工的。”
只是做工的,工钱比自家的老婆还要少一点儿。上海的男人历来都容得下大女人。并不认为这是丢人的事。
老爷子教育他儿子:
“我能走,咱们不花这个冤枉钱。”
等在一边的车夫倒是并不恼怒,只是站在那里,陪着一点笑的脸有些戏弄。
阿巧的爸爸劝:
“您赶紧的吧,咱们钱依旧付了的。”
初来乍到的,还不熟悉情况,阿巧的爷爷只好听他儿子的,坐了黄包车,两只手紧紧地抓着大包裹,他的挑行礼的桦木杆子挺长。在黄包车上,横放也不是,竖放也不是。
阿巧的爸爸想要扔掉,被老爷子虚虚的做了一个披头打脸的动作。
黄包车车夫低着头拉车,偶尔要被桦木杆子打一下腰,一路的艰难。
好不容易到了家里,一看鸽子笼
372这才是真正的彩虹之国(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