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
原来这就是他的规矩,那个满脸阴鸷如鬼魅的闵爷,他的规矩竟是让师哥如犯了罪的囚犯般被他虐待!我气血翻涌,嗓子里不由吐出一口腥甜。他怕我看到这血腥的一幕,这才强硬叫我离开。可是他不知,过后从他人口中得知比当日亲眼受着更令人难过,因为,我完全是可以阻止他如此的,韩妈已潜伏了50年,查不查得出接头之人,哪里又有他的性命重要?
我捶着床,只恨当日听从了他的安排,以为那真是对他好,不曾想,还是低估了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经此一事,我才发觉先前的提早放弃真是傻,我为什么就不给自己一次平等的机会?何况,姐姐未必是真爱顾先生,不然那日的后院失态和若有所指以及成韵哥哥的拖梦又如何解释。我决定遵从自己的内心,为我们可能的未来放手一搏:“冯先生,请您一定要治好师哥,拜托了。”
冯大夫正为师哥施针,见我突然跪在地上向他磕头,不由诧异:“刘小姐多礼了,医者父母心,您不说我也会如此。更何况你们是世舫的亲友,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只是我看你脸色煞白,刚又吐了血,恐怕是肝气郁结,忧虑所致。我一会就开方子,你可让人去拿药了,顺便连这位先生的也一并抓了。”
“是啊,阿昭,你得顶住照顾好自己才是,顾少爷还得你照顾呀。你们这样是要吓死我呀!”海朱扶着我的肩哽咽道。
旁边守门的世舫见了,也走过来拉起我:“阿昭,现下最要紧的是,我们得想办法把少顷送出去救治。你这里毕竟是女孩子的闺房,时间久了被人知道你藏了男子在家里,就是刘叔父那里也说不过去。更何况如今的局势,本身就对你们家
第二十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