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那天中午我俩在铺子里还在吃饭,门外突然想起来一阵猛烈的砸门声。
铁爷的铺子没什么特点,但唯独这扇门和别的铺子不一样,他的们不是一扇玻璃门,而是一扇常年拉着的卷帘门。
我曾经问过他铺子明明开着呢,为什么要把卷帘门拉住,他总是神秘的嘿嘿说我时间长就懂了。
门外砸门声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环境燥热我听的心烦意乱,铁爷把空调又开大了一点,悠然自得的点了根儿烟靠在沙发上,一点儿想去开门的样子都没有。
“铁爷,不去看看是谁?”
他乐着摆摆手:“我听这敲门的动静就不想开,上次你不是问我说为什么总关着门么,就是这个原因,我在这圈子里也小有点名气,什么样的人都来找我,有些人吧,看着就让人恶心,我也不缺他那点儿钱,索性不去打交道,所以我就把这门关着,外面那人要是真想卖自己的东西,肯定就得敲那们,就这几声儿,我就能知道外面那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看看现在外面这位,”他瞥了瞥门口:“听这动静肯定就是个遇事儿耐不住性子的主儿,和这种人做生意,你怠慢一点儿他就算是抓住你的把柄了,死命的要在价格上占便宜,就他手里那点儿东西,我宁可不挣那份钱也不想操那份儿心。”
我把碗里的面几口把拉完,门外那人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这都敲了快一分钟了。
这下铁爷也遭不住了,嘴里骂了两句,起身把铁门打开,我看到外面一位穿着朴素的老头儿手里拿了个大袋子满脸着急的正往门里打探。
看到铁爷开了门,激动的眼
第8章:定尸石(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