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的从我头顶进入我的卧室,然后悄无声息的做了这么多事情,我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想想都后怕。
我揉了揉脸,看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李胜利,一股怪异的感觉冒了上来。
一般人,就算在怎么静如处子,站在那里久了身体总会稍微有点小动作,哪怕再厉害一点儿,总得呼吸吧,呼吸总会带动胸腔和背部的轻微抖动,但我坐在这儿看李胜利也有差不多十分钟了,他给我的感觉就是自己面前是个雕像,真的是一点儿小动作都没有。
难不成这是个死人?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转念又想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通,但是一个死人是怎么跳上两米高的窗户又自己穿上衣服了呢?
我咽了口唾沫,自己坐在这里瞎猜也不是个事儿,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轻轻的靠了过去。
等我距离他还有一米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确定眼前的李胜利是个死人了,因为从他身上我感觉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
我走到他面前,果然,李胜利双目紧闭,嘴角微翘,就像是他形容哭婆死的时候一样,好像是了却了什么心愿,心满意足的走了一般。
同时我还发现,那戏袍本是暗红色的,但现在它的颜色明显变浅了很多,而李胜利的肤色却带了些暗红色。
我想起来他之前说的那口棺材的颜色,难不成也是因为这件戏袍?
现在这种情况我是无能为力了,对着墙壁重重的敲了几下,那边一会儿就响起铁爷没睡醒的声音,问我怎么了。
我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给他形容眼前的情况,叹了口气说:“您过来一趟吧,李胜利在
第14章:卓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