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吵醒父亲,樊之进屋都是没有声音的,就像一阵风轻轻把门吹开一样,依旧在聊着。
“李婶啊,我那儿子,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自备了,什么事都想得很悲观。唉,这也怪我,他妈妈走了之后就没给过他一件像样的衣服和好看的脸色。”
“老樊,你先别说话,才刚换完药。你也知道你儿子好,那为什么还要那样子对他一天不是打就是骂。不过啊,也多亏你没有让他变坏,你自己也没有像癫老肖那样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不然我也不可能在这照顾你了。唉~也不知道你儿子会不会回来,就不该把他气走啊你。”
“其实啊,他没变坏完全多亏了他自己和你家的宝贝孙女啊,要不是他还在这里读书的时候,张侄女经常盯着他,不让他搞事,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说来,我很多年前就查出了我这病,工地里落下的病根啊医生说一般得这病,少则4年,多则8年就撒手人寰了,我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所以没办法啊,只能逼我那儿子自己学会独立了。”父亲摇摇头,喝了李奶奶喂给他的汤药后,才继续说道。
“但我这个人又没什么文化,只会打,而且有时候喝酒重了,也分不清下手的轻重。当爹的没用,还是做儿子的有出息啊,从小到大,除了他妈妈走的那天他哭的稀哩哇啦的,就没在我这个做老子的面前流过一滴眼泪。”
樊之的父亲还想说下去,但樊之此时已经走到李奶奶身旁,质问道:“爸,你以前生了病,怎么就没跟我说过你还把不把我当儿子了”
原本听到樊之的声音,李奶奶和他的父亲的反应也是像张大爷一样,先是不可置信地一愣,然后樊之的父亲才
二十、回到最初的城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