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医院的救护车就来接人了。樊之快速地帮他父亲整理好仪容和一切住院需要的东西,再一次接过张大爷为他们准备好的早餐,便踏上了回到宛城的路。
临走前,张梓萤在楼上望着樊之的忙碌的身影许久,但还是没有下去为他送行。她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只是看着樊之的眼神有点复杂。
“当年那个被自己欺负的樊之,到底有没有走远。现在他已经得承担起整个家的责任,会不会开始反感我的无理取闹了呢”随着救护车的逐渐远去,张梓萤删掉了她给樊之的旧手机号码删掉的一百多条短信。
“我们的离别只是暂时的,记住,你一直在追寻我的身影。”犹豫了一会儿,张梓萤终于给樊之发去了新号码的第一条短信。
救护车上
“不好意思啊,是我的手机铃声响了。”樊之挥挥手,对还在打瞌睡的医生道了歉,然后看了看张梓萤发来的短信后,挠挠屁股不解道:“班长大人又开始搞文艺范儿了啊,唉,反正习惯了,不回信息也行了吧。”
如果黄炳华或者7班老班长这时候在他旁边,看到他这回应的话,会不会一响雷盖到他的榆木脑袋上呢
不知过了多久,樊之从盹儿中被一个踉跄惊醒了过来,晃了晃脑袋,原来救护车已经到达宛城医院的地下停车场了。
在外边,樊之的父亲可不敢唠叨那么多,乖乖地在樊之的搀扶下慢慢地来到医院的急诊室。不得不说,以前报纸上看到的多方面医院的信息多数都是片面的,这里的医生都非常好说话,了解了一下情况后,二话不说便安排樊之的父亲进行各种检查。
虽然
二十三、什么!要请我去做教练?(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