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忧虑的样子,继续在他耳边小声忽悠:“咱们有上帝他老人家保护着,大业肯定可成的,”
男人刚听完我的话,脸色一变,沉声的道:“胡说八道,”
我一愣,难道我说的太扯了,连他这样的精神病人都不信了,
就在我刚要说什么补救时,男人脸色一缓,拍着我的肩膀到道:“小蔡啊,上帝可是西方神,管不到咱们这里,不过你说的建议很好,今晚我就跟老如和老玉他们沟通一样,看看他们什么时候把我的海军大将给送下来,”
说完,他转身走掉了,一副完全不认识我的样子,
他又开始对着其他人去宣传他那套说辞了,周围的看守人员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了,甚至还给他起了个总统的外号,
接下来的两天里,我发现这八个人都挺特例独行,在每天下午放风时间,这八个人除了总统话比较多外,其他的人都在大厅里各干各的,
而我接触的几个人里,就有个成天坐在一面墙下,白墙上只画着一个圆圈,
他整天拿着两个手掌放在自己的脑袋上,直到放风结束前,他都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是真的一动不动坐在那里好几个小时,我观察了他整整两天,他每天都是这样做,弄的我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心,走到他的面前,问他,你这是在做什么,
不过他却坐在那里一动没动,一点都没有跟我说话的意思,
我尴尬极了,轻轻的推了他一下,但他还是没有动弹,
我在这里也没啥事干,就无聊的坐在他旁边看起他来,发现他并不是从头到尾都一动不动的,而是身体面对着那
113、帅大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