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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自己真够傻的,干嘛把这些事情告诉她们俩啊,她们俩就是普通的学生,没经历过那些超乎常理的事情,是不能理解我在说什么的,若非她们俩跟我认识,恐怕也会觉得我就是一个神经病,
“算了,跟你们说那么多,你们也不会理解,”说着,我起身要走,
高急忙来扶我,然后跟我说:“我们俩是不懂这些,但是,你把心中的不快或者困惑,向自己熟悉或者信任的人倾诉一下,也会感觉到轻松一些啊,”
“熟悉,信任,”我突然想到了几个人,
“虽然我们认识不是很久,但我们是朋友,东方,你要是有什么烦恼的话,可以跟我们说说,”欢欢也跟着安慰我,
我拍了欢欢的肩膀一下说:“我想我应该知道找谁说这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