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不言说:“旅馆柜台那里地板上的三瓣花,你看到了没,”
我说看到了,那有什么含义吗,
“那三瓣花是魏家本家人联系的暗号,”
听到徐不言这么说,我心里想了一下,然后就说:“难道那对父女,来找的亲戚,是魏家的,”
“不仅是魏家的人,而且还是赵眼镜那家伙,”徐不言然后拿出了黄符和朱砂笔,继续写字,之后当着土地像烧掉,
之后,土地像面前的沙子开始慢慢地移动,又出现了一些字,写完之后,沙子又立刻合了起来,恢复到了原样,
徐不言又继续跟土地像交流,他们交流了好几分钟之后,这才打住,
连续用了几次阳火之后,徐不言的脑门都冒虚汗了,脸色也有些发白,我赶紧扶着他,看他气喘吁吁的,我也没有及时问他情况怎么样了,
“完了吗,”我问徐不言,
他点了点头,我就扶着他往旅馆走,等走到旅馆后,我没有看到旅馆老板,
我也懒得管他,爱死不死,扶着徐不言到了房间后,他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坐了起来,跟我说:“赵眼镜那混蛋,简直是狗东西,”
他突然这么骂赵眼镜,我还没有一点心理准备,所以就问他咋回事啊,
徐不言把他跟土地像交流的内容,转述了出来,
他之前问土地像,赵眼镜在哪儿,
土地像说,赵眼镜在西边十公里的山里,
徐不言又说,赵眼镜是不是去过旅馆,
土地像说是,而且是大概两个多小时前就离开了,还带着一个盒子,
第二百二十九章:居然是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