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玄清,那就可以证明,色淤泥里的那个家伙,居心叵测,我们要是去对付玄清,那就是上当了,所以,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玄清,咱们现在都只能按兵不动,还有,岐黄门里的那个玄清现如今还没有对我们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如果我们要是贸然去找他的话,于情于理说不过去,到时候郭不道也不会帮我们,我们的胜算将会更小,对不对,”
我只能继续点头,然后说:“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觉得吧,现在我们应该立刻离开这个地方,找一个能确认玄清身份的人,带他来这里看看,或者说,直接找到我师父,向他询问,”
我想了一下,觉得这的确是现在最可行也是最稳妥的办法了,然后我问徐不言,这条大河已经不能骑车过去了,又没有桥,咱们该怎么过去啊,
徐不言笑了一下,然后说不是有守墓虫婴吗,
说完,他站起身来,走向了那个色的泥潭,肥大的守墓虫婴还躺在里面呢,像是熟睡了一般,
他拿起了自己的桃木剑,冲着守墓虫婴喊了一声借点东西,之后,他当着我的面,一剑刺进了守墓虫婴的体内,
守墓虫婴发出了婴儿的痛哭声,听得我全身鸡皮疙瘩都掉了下来,徐不言抽出了桃木剑,然后朝着大河扔了过去,
桃木剑掉到河里,噗通一声就沉下去了,连水花都没有溅起来多大,
我说你这是干什么啊,
徐不言笑着说,走吧,可以过去了,说完,他原路返回,去找自行车了,
回到我们俩放自行车的那个地方,他扶起自行车,然后坐上去后,直接蹬着踏板往前走,然后车
第二百四十九章:另有玄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