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生产生活。”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半个多月了,无论那些大学生们的诉求的内容是否正确,是否合理,政府都早该有一个公论了。可事实上,没有。如果那些大学生的诉求内容是对的,那就该实行;如果他们是错的,那就该明确反对;如果暂时难以判断对错,那就该告诉他们政府已经知道他们的诉求,并且正在研究讨论,如果政府已经有了声明而仍然有人扰乱社会秩序,那就该果断进行管制处理,尽快回复正常的社会运行。”
“可是,无论是哪一种应对,我,作为一个普通人,都没有听说过。”
“在面对人数规模上万的游·行活动时,如果人民不知道也没有渠道知道政府的声音,并且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不只一天两天,那么人民会怎么想?人民会觉得政府的态度傲慢,会觉得政府的立场暧昧,会觉得政府的效率低下。”
“一个轻视群众、脱离群众、遇事无能的政府,当一个政府在群众心中打上那样的标签了,会是什么后果?不用多费口舌,翻开历史书,只看国内外的近代史,就能找到丰富的前车之鉴了。”
“但是,这一切,又让我很奇怪——我才到了陕甘宁边区的基层,虽然待的时间不算长,但那里的绝大多数基层干部,跟我的感觉,分明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想群众之所想,急群众之所急的。这说明,我们的政府并没有脱离群众。”
“连边区基层干部都能够深入群众,作为京城,却任由大学生们把游·行这种比较激烈的诉求方式持续了半个多月,还没有解决的迹象——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政府的基层执政能力没有问题,我们是不是需要怀疑,政府里有
第二百二十二章 翅膀挥动 四(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