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道鲁道夫,鲁道夫就跑进了房间;他一进门就喊道:“父亲!母亲!亨利主教到了。我现在就请他进来?”
“咳咳,,父亲,母亲,我觉得我现在没什么事了,就不要麻烦人家亨利主教了吧。”许可有点心虚的咳嗽了几声才和赫尔曼还有卡诺莎说道。
由不得他不虚啊,和以前他经历的现代医学相比,这个时代的医学已经不是一句黑暗愚昧能解释的了。整个西欧继承下来地古罗马帝国的医疗体系在漫长的蛮族入侵所造成的黑暗时代中几乎被彻底摧毁,好不容易保存下来地一些靠谱的草药类治疗方法因为缺乏完整的总结体系使得治疗过程中死于医疗事故的几率大大高于死于疾病本身的几率,剩下的一些有效的治疗办法也因为种种原因而使得治疗本身就是一种考验,而且还是死亡率特别高的考验。其他的一些什么屎疗法,尿检法,放血法等等就更加不要提了;1685年英王查理二世饱受尿毒症的困扰,而那些御医们给查理二世进行的治疗包括但不限于放血(高于1000毫升),催吐,****,剃头发(是的,你没看错,头发的锅),烙铁烫起泡之后挤掉(就是那种烧红的烙铁)等等。许可以前读到这些资料的时候还诚心诚意的给这个可怜的国王祈祷过,只是没想这么快就轮到他来体验这可怕的经历了。当然,如果非要说欧洲哪里还有靠谱的医生的话,生活在阿拉伯大马士革,科尔多瓦后倭马亚王朝,君士坦丁堡这三个区域的人们因为保存下来了不少古典时代的知识而让自己的生命稍微有了点保障,不过也就是稍微有点保障而已。
想起来这些自己以前当初爱好看过的知识,许可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面对一位传说中
第二章 父母(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