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严重。”
“自己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怕别人担心。”游晨晨极少责备苏莲娜,这时也忍不住了;不过看苏莲娜现在的样子她也不忍多说。
在A城时,向来得理不饶人的苏莲娜现在只是抿嘴笑。
这里的气候,晚上和白天温差极大。现在虽然是正午。阳光下,温度高;可屋内还是很凉。给苏莲娜盖了盖薄被之后,游晨晨问:“是为申耀庭,对吧?”
嘴角的笑僵住,苏莲娜缓缓地做了一个深呼吸。
见苏莲娜沉默不答。游晨晨叹了口气:“这又是何苦。”
苏莲娜也跟着叹了口气:“有的人,以为离开了也一样过,其实不然;毕竟十多年来,他占据我生命里重要的位置,是我经济上的主要来源。我又是个拜金主义者,当然他就无人能取代了。”
找不到有力的话安慰苏莲娜,游晨晨只有从现实出发:“可是你也得顾及自己的身体,不能这么糟蹋自己的眼睛。”
“其实吧,感觉也不是为了他哭。就是回到了这片土地,突然一切都那么放松。精神就极度脆弱。”苏莲娜说到这时,语气底了很多:“我从出生就没有妈妈了,这片土地就算是我的妈妈了。孩子在妈妈面前都是放纵又脆弱的。任何事都能在不经意间撕开我的灵魂,挑出我的脆弱神经——就像我深知A城的繁华,然后却看到这片土地越来越贫瘠;那种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现实的痛苦,折磨的我经常彻夜难眠。又比如我跟了十几年用最好的青春去陪伴的男人,在听说我要离开时,一句话都不说就消失不见,每每想起,我神经又怎么不脆弱?心又怎能不痛?有一天我发现泪湿了枕巾后。反
第159章:脆弱灵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