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游晨晨和我交往起,她从来没问我要过钱。也因为她自尊心强,立志自立,也不缺钱,我也就没主动给过钱给她花。当时她突然跑来问我那一百万还能不能划出来,我说当然能;然后她就跑开了。后来我还怕她不够,追问,她也不告诉我钱花哪去了;我还担心了好几天,原来是捐给莲娜小学了。”申镱博如梦方醒,申桥不提这事,他几乎都想不起来了。这一想起来,当时游晨晨跑来跑去的场景又出现在眼前,叫人如何不思念。可现在眼前有申桥,要保持清醒。
于是强打起精神又喝了一口酒,申镱博自言自语:“难怪游晨晨在莲娜小学一磨叽、二磨叽、三磨叽的就是不走,原来也是对那遍黄土有感情。”
“说到这,我也不再隐瞒了。这隐瞒真相是不好受的,一直让我良心不安呐。”申桥语气沉痛。
“你隐瞒了什么?”申镱博追问,眼神里全是警惕。
“当年,为了处理陆乾生的事,你不适合早回A城,我更怕路上再出意外,就让游晨晨拖住你;没想到一拖再拖就成了那样的结局。我时常想,如果让你们早回来,也不会那样了。”
“唉,你瞒着我也好,如果当年你就告诉我,我可能找你拼命。”申镱博说得夸张,脸上却无笑意,不似是玩笑。
“现在找我拼命也行呀。”此时的申桥真像一个诚心领罪的老头。申桥一生纵横商场、拿捏黑白灰三界、以老谋深算著称,从来只认为“赢”就是最好的借口,出现任何结果都没有自责亏心之说。可是在游晨晨这个事上他时有自责,认为是他和申氏老一辈保护申氏时下手太狠,殃及了池鱼。
有些事
第180章:“尘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