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他们二人间看了数个来回,意味深长的挑挑眉梢,从自己的储物法宝里,搬出一张双人榻来,“我听说净世道友很能睡,让她睡这上面吧。”
皇甫焱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竟然还随身带着床榻?”
萧凌天心中正为自己的新发现暗爽着,没和皇甫焱针锋相对,反而勾唇一笑,冷厉的眉眼间透出些揶揄,“我不太喜欢像你那样幕天席地。”
“只有一张双人塌,就算不是幕天席地,那也是没遮没拦。”
“你好意思说我没遮没拦,谁不知你皇甫焱走到哪里,都是桃朵朵开。”
“说得好似你是个清心寡欲的一般。”
……
眼见皇甫焱和萧凌天,这两个天生看对方不顺眼的斗上了嘴,白秀儿看都没看萧凌天那张双人塌,从自己的储物镯里搬出几床新被子。
被子都用灵力封存着,虽然还未用,就已经旧了,但至少还能用,不至于像琉璃的那套道袍一样。
白秀儿把三床被子摞在一起,剩下一床给琉璃盖着。
不知是不是受了琉璃的影响,白秀儿安置好她,也觉得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便索性拿出个蒲团,盘膝坐在上面打起瞌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