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始终看不破。落月宫所授的望气之术,最是擅长感知修行者身上的灵压,得知其大致境界。她自学成此术以来,化凡期以内的修行者,无论前中后期,都能被她清楚的感知而得。但是李牧身上的灵压极为微弱,似乎根本不存在一般,让她十分疑惑。
而且李倾倾在李牧身上感受到一种奇特的危险的气息,似乎坐在她身前的李牧不是个修行者,而是一头凶猛的妖兽——李牧拿出的那个令牌她也认得,分明是玄明派化凡弟子才能拥有的正式弟子令牌。虽然她无法清楚的察觉到李牧具体的修为境界,但是其必然是化凡期的修行者,只是似乎有些深不可测。
李牧提出要先观察那化凡后期的虚实,她也没有觉得不妥,便点头同意。
而对于李牧来说,他关于玄英界各大门派的事情,都是从玄明派的藏书中看来的,此时身边既然坐着一个落月宫的弟子,自然是要趁机向其询问一些落月宫之事的。
李牧的问题十分考究,他不会问一些设涉及门秘辛之事,李倾倾也基本上有问必答。两人相谈甚欢,转眼便到了下午时分。
李牧想起一事,问:“李姑娘孤身来投此楼,那老鸨没有生疑?”
李倾倾得意一笑:“方才我跟李兄说过,本门擅长炼丹之术吧。”
李牧恍然,凑趣问道:“莫非李姑娘以丹药之力,制住了这个老鸨?”
“我以本门秘制的‘蝎心丸’威胁于她,言明此药非我无人能解,这老鸨怕死,也不敢去告密。而且我也说明了本人此行只为寻人,不欲杀生,她自然是战战兢兢,只能听从我的吩咐行事了。”
李牧却疑惑道:“既然如
第九十六章 书生意气、威逼利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