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给我,结果被人现。我的父亲被那个贵族老爷狠狠地毒打了一顿,叔叔和几个邻居把他送回家后没多久,父亲就死了。
没人敢去那个贵族家争吵,因为他家族的势力很大,也没有关心我父亲的死。他是一个很疼我,胆子也很小的人,从小尽管过得很贫穷,可是父亲每天晚上回来都会给我带一个黑面包,偶尔还会给我讲故事。
但是父亲死了,他在我面前吐了很多血,脸色苍白的就像羊皮纸一样,甚至连再看我一眼的力气也没有,就那样如同街角饿死的野狗一样,卑贱的死去了。”
康德大师听到这里,已经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他现面前的这个小女孩眼里是深深的悲哀和冷漠。
“我想问你,在整个吉利亚特,像我父亲这样卑贱的贫民很多,像那位贵族老爷一样的贵族也很多。为什么有的人生下来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踩在别人的头上,染着别人的血汗的活着,而有的人只能像我父亲那些悲惨的活着,然后卑贱的死去呢?”
康德大师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眼前的这个小女孩眼里是深深地失望和冷漠,那抹冷漠刺的康德大师也忍不住有些心痛。
“我没法回答你的问题,我的孩子。”康德大师这才叹息了一声,然后在这个小女孩有些失望的时候,又接着说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只有你自己去寻找,你是个有很高资质的孩子,我可以收你地入门的弟子,传授你很多有用的东西,当你自己学到一定的时候,自然就会明白这些问题了。”
“做你的弟子就可以明白这些?可是我没有钱,我的叔叔也没有钱,我知道你是个大智者,跟着你学习要花很多钱吧?
第三百四十六章 一个答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