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大汉,任凭我怎么用力,任凭我憋红了脸,都是徒劳。
最后还是父亲止住了哭声,从地上站了起来。
爷爷的去世,对于父亲来说,是倒下了一座大山。
抬棺人出了院子停下,将棺材放在槐木制成墩上面。
旁边站着的一个堂姑递过来一个挂着白绫的木棍,算是招魂幡。
父亲手拄着哭丧棒,肩扛着招魂幡,跪在爷爷灵前,跟在父亲身后的孝子们全都跟着跪下,随着父亲放声大哭。
管事人看差不多了,吆喝一声,棺材转向向村口走去。
村口的空地摆放着纸人纸马,纸扎的高楼与家电,整整齐齐的在那码着。
一个身穿黄色长衣的道人领着几个后生站在那些纸扎的物件前。
悲恸声传出,还未到村口,哭声就响彻一片。
爷爷的棺材已经放在了村口的空地上。
父亲跌跌撞撞的向前跑去。
我有些急,小跑跟上。
父亲摔倒在了爷爷棺材前,放声大哭。
我拉扯不住,只好低声去劝。
父亲却好似没听到一般,整个人的鼻涕眼泪直流,粘的身上脏兮兮的。
我鼻子一酸,跟着就要哭出来。
一旁身穿黄袍的道士提着桃木剑上来,在地上叠了两块砖头,上面放了一张蓝瓦片。
他身后的后生走过来两个,手里面提着纸扎的金童玉女。
道士把手放在额头上,嗡嗡自语。
我认出来了那个道士,他是隔壁村的端公,平时就是做些红白喜事。
第六十四章-出殡(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