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的杂乱了起来,我朝着旁边的姐姐求救,可是她们没有一个人理我的。
那个叫做涛哥的人嘴巴在我的脸上胡乱的亲着,就像是恶心的癞皮狗一样,手朝着下面扯着我的裙子。
我的求救声让那些姐姐们都咯咯的笑了起来,其他醉了的男人一直喊着要看直播。
我不知道直播是什么意思,可我知道我要是再不反抗的话,这个人就会和兰姨的弟弟一样,对我做出不好的事情来。
我朝着旁边的烟灰缸看了过去,手摸到那烟灰缸就要朝着这人的难道上面砸下去。
可是,我的手才刚刚碰到,就被那男人狠狠打了下去。
才刚刚拆掉石膏的手,疼的我惨嚎了一声。
“小贱人,看老子不艹死你。”那男人喘着粗气,手开始扯我胸口兔子装的细带。
我疼的眼睛都被泪水模糊了,我看到旁边那些刚才还对我笑的姐姐们一脸的冷漠,那些男人扭曲的脸庞
那只手在我的裙子下面扯来扯去,使劲的掐着我大腿的嫩肉,我疼的挠着他的脸。可是那涛哥反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就在我的裙子要被扯开的时候,我听到门口传来一声“敢在太岁头上动土,都活得不耐烦了,把人都给我抓起来。”
那熟悉的声音,让我浑身上下的寒毛都诈了起来。
我像一个濒临绝境的落水者,忽然抓到了一根稻草绳,也不管等下我将要面对的暴风骤雨。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