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开口:“你究竟要怎样?”
他贴的我太近,我几乎能感受到从他体内传来的温度,这不免让人有些难堪,不过显然身后之人并不在意这些,他依旧保持着静止,保持着沉默。
在一片漆黑中,我始终睁大眼睛,可是房间却一点光亮也不曾有。
这倒也怪我,我习惯在夜晚把所有房间的窗帘都拉上,在足够黑暗的环境下才能够安睡。可是昨天祁承弋连夜赶去机场,早上醒来我也就忘记了敞开窗帘,导致现在客厅里漆黑无比,连点月光都洒不进来。
空气中的气氛很是尴尬,至少我是这样认为,我索性说:“不说话就算了,大不了我们就一起在这儿耗着。”
于是我不再出声,耳边只有我和他彼此逐渐均匀的呼吸声。这种沉默持续了很久,直到他突然压低声音。
“继续说。”
“嗯?说什么?”我微一愣,脱口而出。
“……”他似乎想了想,才开口:“唱歌会吗?唱首歌听听。”
我实在惊讶的不行,嘴角不觉一抽,还是回答他,我不会。
一般情况下,我是说,除去他现在在挟持我的情况下,一个人被要求唱歌,如果此人真的不想唱,是无论怎样劝诱,也不会妥协的。
虽然不知道他目何在,当我以为他会再好好威逼利诱我一番时,不料他提出了另一个要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