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是不死之身还是什么?”我厌恶地抽回腿,重重地踢向它的脑袋,它仅仅停了一瞬间,又重新爬向我,手臂挥舞着,口器不停地伸缩着!
陈霜琳看到了这情景,几乎吐出,她的手不停颤动着,即使是在六年后重新遇到类似的场景,她依旧是个女孩子。
记得妈妈说过,十三年前世界性的浩劫席卷了世界,如果不是六年前和陈霜琳经历了生死相依,我只是以为这是一个故事。
而现在,和那时的情形一般,不过地区变了。
“快走吧!”我遏制自己内心的恐慌。
在和陈霜琳逃亡的同时,无限的联想在我脑中挥之不去,生存是唯一的目的。
恶臭的一切,提醒着我,这不是梦。
无人之境,也许亡灵之境更加确切。
根本一点生机都没有,只有死人的腐臭气息。我第一次感觉生命的可贵,我转过头,看着泪眼朦脓的陈霜琳,心中泛起无限的疼痛感。
穿过不同的街道,扫过不同的情景,唯一不变的是毫无生机。
远处是那熟悉的身影,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有可怕的口器。
“保安!”那制服让我眼前一亮,我兴奋地叫了起来。的确,在这个处境下,这总是让人兴奋的事情。
他僵硬地行走着,周围静谧地可怕,也许是头部的驱使,带动着那躯壳,僵硬地挪动,整个空气都被抽取一般,只有那磨蹭柏油地面发出并不响亮的声音。
他缓缓回过了头……
一声嘶吼从背后传来,有力的爪子紧紧抓住我的脖子,面前的保安也如同疯了一
摇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