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军营,就没有现在的鸿雁,请受我一拜。”
鸿雁说着便要朝着万弓延下跪,万弓延见得,忙伸手扶了上去,同时制止道:“将军莫要多礼,晚辈可收受不起,既然是追随过家父的人,那就是弓延的叔叔,理应由晚辈给将军拜礼才是。”
“岂敢岂敢。”鸿雁又忙推辞。
他二人一长一少,却因礼数,纠结到了一处,宇文夙互不免在一旁插口道:“行了,行了,都是自己人,我看我们得快些吃酒去,情谊都在酒里。”
“对,情谊都在酒里。”万弓延也忙跟道。
随即便见宇文夙互领着万弓延在前,璋正与鸿雁跟随在后,继续朝里院走近。有几个随从接过了后者的钢棍与铁锤,每两人抬着也显得吃力,但这并没有影响四人的扬长而去。临走出校场的时候,还有人递上了备好的湿毛巾,鸿雁二人还擦了擦手。
在里院的凉亭里,早已有人摆上了饭菜与酒水,有侍女侍候在一侧,他四人也没有高低之别,依次坐了下来。待四人一坐下,侍女纷纷倒酒,院里的花香与刚倒出来的酒香搅拌在一处,顿时让万弓延心旷神怡,触景生情,他又趁机打量起了四周的建筑。
只可惜都已焕然一新,并没有让他想起十几年前的往事。
侍女倒罢酒水便退让到了一侧,但听得宇文夙互即兴讲道:“觉得陌生不意外,因为十几年来,这里已经大动过两次,还记不记得那口水井,自上次你走后,父亲立刻让人添平了,就在那假山的后面。”
看着宇文夙互所指的方向,万弓延跟着便回道:“当然记得,幸亏那是口快枯的井,掉下去既淹不死也摔不疼,不然我
第06章 宇文夙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