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咧咧摸了过来,哇,那粗粗的茧皮就要把咱的细皮给弄破了——这是谁?指定不是咱娘,咱娘的手臂可比凝脂似的光滑。谁这么大胆,你,哪来的贼婆娘,敢来触摸我的锦缎似的肌肤,活腻歪了?胆敢胡乱摸我的几个小男生,轻则也被咱爹打了四十大板,走路的时候碰着咱的肌肤也不行啊。
还有,你怎么知道我是个闺女家家的?你把咱怎么了,咱娘不是给咱穿了许多的外套,层层叠叠的,还有那个精细尖锐体贴周到的精猥甲紧密护身,你怎么就知道俺是个闺女?难道,你真把咱全身的衣裤扒掉验收过?该死!该死!我这纯冰清玉洁的玉体,你也敢碰,你真的活腻歪了!你全家都给活腻歪了!
无边无际的惊惶使得咱的冷汗又一次站满咱的全身了,使得咱顾不着眼皮的沉重疲弱了,咱居然第一时间就睁开了疲劳的眼珠子细细观看外面的世界——
屋里好黑好暗好小!眼生的外人初次闯荡进来,还没有适应屋里面平仄低矮的屋顶,先被迎着扑来的门框给咣地提了个大醒。好在土坯墙上的狭仄窗户,多少透露了些光明挤进这狭隘的土屋里面,容许咱得空看看暗屋里有着怎样的人和事。
那苍苍声音的主宰,果然不是咱娘——咱娘就是早晨刚刚从咱爹被筒里爬出来的时候,那发丝也是齐整不乱的,就是追香逐臭的苍蝇赶过来,怕也要在上面打个大滑的。瞧这位,头发白就白吧,还沾了许多的草标灰末儿在上面。那手臂,能叫手臂吗,直接就叫弯弯曲曲的枣树枝子了,像是也没有几个人抗议的,怪不得就要把我的细皮剐破弄烂了。
就是那皱巴巴的面容可比老枣树皮还多一圈皱纹呢,虽然深深浅浅的程
第16章 好!遇着贵人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