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个不完美的顺溜,权当最好的清洁了。那黑兮兮的脏碗就更加黑兮兮的了,可比黑炭还黑还污迹遍地了。
真奇怪,明明这样不讲卫生的举动,咱居然没有看出多少不满意出来——咱的金碗向来先在热水里烫了又烫,又放在消毒剂里浸泡了小半个时辰,拿出来的时候还要把碗边的水滴细细擦净了,才能仔细盛着佳肴给咱吃的。
嚓嘞嚓嘞……老婆婆的草鞋在坑坑洼洼的土地上艰难地摩擦着向屋角的暗影里走去了,一会儿又出现了,手臂上黑兮兮的碗里端着小半碗同样黑兮兮的,还冒着热气的什么食物。
这黑兮兮的东西,到底什么东西呢?看着似乎是猪猪的大便便呢,又像是羊羊的黑豆豆呢,似乎都很有几份带像,又有几份不像,就是那味儿可比御医熬给咱治病的苦药汤子还难闻了。还没有入口,咱的肠胃先翻江倒海地抗议不止了,好久没有收纳过多少美食的肠胃立志就要把里面的胃酸都给翻吐出来了。
“唉,可怜呢!”我的不解似乎触动了老婆婆的无限心事,长长的一声叹息,可比长白山还长了。就是不晓得是为咱的沦落叹息,还是为自己困顿的境遇扼腕——唉,是该作难了!瞧瞧这破房子,跑风漏雪的,坐在冰窖一般的屋里同凉飕飕雪花飞舞的外面又有多大的区别呢?只是,你的苦我晓得,咱的苦你知晓多少呢?
“就剩这一把好面了,以后的日子可咋过呀,还给糊了!”老婆婆近乎自言自语了,不等咱心思有太多活动,又跟着慨叹,“也不晓得为个啥呀,今我打打你,明你抢抢我,受苦的谁呀,还不是咱没权没势的老百姓!”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