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在一起吗?
那一夜,咱睡在老婆婆的脚头乖乖地像一只最温顺的小猫,几乎蜷成了一只小小的松鼠了,尽可能不弄出什么丁点儿大小的动静,就为了不影响睡在对过的老婆婆。
说也奇怪,刚刚起初的时候,老婆婆还不住地挤挤的床榻上面烙烧饼——要真是个烧饼,无数次翻来覆去地炕烙,早把香喷喷的烧饼给烙成焦糊糊的面渣了。还不住地从哪个角落冒焦灼的凉气,一声还比一声长。
烧饼不晓得烙到哪个地步了,老婆婆忽然间就停滞了烙烧饼的进程,似乎还深深地睡着了,就是那一阵又一阵的短叹,就为了向咱证明,老婆婆的眼睛根本就没有安稳闭上过。
“闺女,闺女,起来吧!”二天早上,咱睡得好香,几乎要把昨夜黑遗失的睡觉时间全都补齐了,才对得起咱自个儿似的。偏偏老婆婆早早地就打破了咱的好梦,还直接动手过来帮咱穿衣套鞋——哪里来的男人草鞋,可比小船还大了。
“不就是没有吃的了吗,哪有啥呀?我小的时候,那些年旱灾虫灾水灾年年都有,我不就是吃着树皮咽着草根过来的。现在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多活一天就是赚了。走,今早些起床,婆婆领你去寻些比粮食还好吃的东西回来吃吃,保证你从来没有吃过!”我还在揉着惺忪的睡眼,老婆婆早领着我出了和外面一样寒冷的茅屋,行走在冰凉的世界了。
“呼——”一阵尖利的北风从房后吹来,直刺骨髓,咱这才惊讶地发觉,咱的身上虽然还穿着那样破烂流丢的蓑衣,就是那蓑衣已经干净了好多,虱子怪味啥的统统不见了。
怪道她知晓咱是个闺女,怪道她对咱那么亲……就是,
第17章 唉!最后一粒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