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可咱也不能老待在这儿一动不动地等着寻死吧,鬼知道那个嗅着门道的野狗还来不来骚扰咱呢。再说了咱没有被野狗拖走,没有被虎豹祸害,也没有被大蛇吞掉,要是就被饥饿给埋没掉了,后世的那些笔杆子知晓了,还不咋样地笑破肚皮呢。
咱挣扎着从拯救了咱的草棵间缓缓起步——咱谁都可以置之不理,谁都可以藐视做巴巴屎橛子,就是对这抗议有加的肚皮,咱不可不理会它的空城计,咱慢待了它,人家再离家出走了的话,咱可怎么办才好呢?脑壳子咱再不理它,它离家出走个试试。
乱石虽然杂乱无章吧,就是你和我,我和他之间的距离简直可以忽略到不计。要在以往,咱健康快乐的时候,遇着这样密密匝匝膀挨膀肩并肩的石块,还不乐得就要笑掉了下巴,咱正可以在上面快快活活地蹦来跳去做游戏呢。
困在王宫的地牢里,咱什么都不缺,就是缺少自如的游戏呢。咱一个公主呢,啥好事不学,不几岁的年纪,就教育咱要学女工学琴棋书画。你说,可不烦人,咱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嫁给了谁,哪都不是他家的祖坟里冒了青烟的大好事,奉承咱都来不及,还要咱亲自动手给他缝衣服穿吗,可笑!要是早拿来锻炼身体,早把咱的腰板锻炼得赛过虎背熊腰的罗汉了,咱还没有力气从这儿逃掉吗?
今天,身残志不坚的咱拿这简短的距离都好是无可奈何——咱必须小心地把散乱的金莲小心翼翼地移动在顽石的边沿,仔细地丈量了又丈量石块和石块之间的精准距离,看准了最适宜咱的落脚地,咱才轻轻抬起有了老茧的金莲,缓缓地挪了过去。
唉,咱的速度实在是,实在是…
第23章 悲!咱和它同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