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这小路还给考验谁个似的,此起彼伏的,给咱出老大难题。一会儿上升到一个艰险的高度,需要咱手脚并用才能扒拉上去,咱还在揩着密密层层的虚汗,人家又一泻千里,从这个坡儿直倾斜到那个坡儿的顶端了。
咱那个脚软腿酥啊——这汪星人也不晓得是咋样寻着这样羊肠小路的,还走得那样平顺,你要羡慕死咱不成?你可知道,咱的每一步都走得那叫一个艰辛啊。
每挪不上三几步,咱就要站直了腰背好好给自己捶打捶打,喘口长长的气息,然后才能投入下一步更加艰辛的攀爬和努力中。不要谁个关注,咱就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活个人咋这样难呢,怪不得咱娘痛痛快快就走了,永远地享福去了。
更要命的是,离着大河的身影越来越近,那白浪的咆哮就越发惊天动地了:哗……哗……哗……“砰”一个巨浪砸碎在石壁上,把个白翠的飞沫因子四散飘落,有些个甚至越过大河的束缚,直接喷撒在咱的蓑衣边上,凉飕飕的。
连番的撞击,就把小路也撞击得胆战心惊了,左右摇摆着想要和大河来个彻底的摆脱。能摆脱吗?把个弱小的咱,弄得好像在摇床上艰难地跳舞,左一下,右一摇,几乎就要把刚刚灌下肚皮的水饮给全部催吐出来。
不要镜子,咱准知道咱的花狗脸都给唬得煞白煞白了,连便意都浓得距离咱的脑海不远了,大有马上就要咱蹲在地上,哗啦啦放了了事的意思了。这贼秃,连你也敢欺负我,信不信我爹……
好在一片密密的树林终于把大河甩掉了,亲亲热热地迎接咱的到来了。咱很紧摸摸咱的小心肝,还在扑通扑通地跳腰鼓,暗叫:“还好!还好!”
第24章 呀!不一样的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