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动不动就脸红,真是怪了!”
心口子砰砰乱跳的咱着力挣扎了好几次,那家伙的胳臂越发箍得紧凑了,以致于咱的呼吸都困难了。挣脱不得的咱,只好任由那家伙将咱半拘着往边城的方向匆匆地走。
“兄弟,你到底叫什么名字?老叫我这样兄弟兄弟地叫,实在太过生分了。要不,你给我说个名字也行啊!”那家伙没有注意到咱的万分窘态,还拿那样的老问题和咱摆惑。
“……”这简单的问题真的作难了咱,“告诉他真名实姓吧,咱的小命怕是要悬。不说吧,这早晚是他的话饼子,这家伙时不时总拿出来追问咱。”
“不就一个名字吗,瞧你作难的样子。好名字孬名字,不都是爹妈给的一个识记的符号吗,你说出来就是了。我的一个哥们儿,爹妈不识字,整天就和茅厕打交道,也就叫做粪勺子。咋的,人家不也活得开开心心的!”这家伙会错了意,还以为我的名字有着咋样难以启齿的隐私呢。
“好吧!好吧!说!”一提到那恶心的粪勺子,咱昨夜黑和汪星人共用的那勺剩饭就要夺口而出了,咱就要哇哇大吐了,怕是连胆汁都要给吐净了。
“我叫李,李……”咱迟疑着能不能把话儿说完整,“这姓儿是假的,咱要不要报上个真名呢?说啥,咱能说咱叫李银羽,得,咱不是不打自招了,告诉你,俺就是个女人。以后不要动不动就老拿这问题折磨咱!”
“李什么,名字么,不就一个识记符号吗,痛快说出来就是。合着这样扭扭捏捏的,真像个女人!”那家伙照着咱的香团轻轻拍了一下,立刻大笑了,“怪不得咱俩这样有缘呢,你姓李,我姓张,八百年前咱
第32章 啥!你意思咋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