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我去看看能不能一齐给你端过来!”那家伙把一把油嘟嘟稀沥沥的东西搪塞在咱的手里,一转身又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赶奔那些还没有彻底扫荡干净的柴桌。
“喂……”我很想叫住他——你当那饭馆的餐桌是你家的私人餐厅呢,想怎么吃就怎么吃,爱吃什么就吃什么。再说了,你请我吃饭,也不给弄个细瓷碗,也不给双玉筷,就让咱丢人现眼地在大街上捧着这东西狼吞虎咽地下咽,有你这样慢待尊贵客人的吗?你晓得我是谁吗,这样慢待!
可人家根本就不给咱解说的机会,一转身又立刻投入到哄抢剩饭的大军中,就那么投入,甚至顾不得饭馆老板严厉的大木棒,还有夹枪带棒地吼叫:“马拉个巴子的,从哪里涌来恁么多的猴崽子,一天到晚到我这儿蹭吃蹭喝,你当我福利社呢。再让我逮住,非打折你们的狗腿!”
咱有些难为情——不劳而获是咱的本能,可那是咱躺着坐着都嫌不舒服的过去。现在,咱还有什么资历可资显摆?咱不是小羊那样啃过青苗,和汪星人一起争过剩饭,咱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管它什么吃食,只要能够混饱咱的肚皮就行。
咱还在矜持不已,咱的肠胃真从嗓眼里伸出小手品味那些吃食了,还能够啧啧称赞:“真好吃!”说好吃吧,最多糊饱肚皮而已,不让那家伙整日咕噜噜叫唤罢了。
“兄弟,来来来,你快来看,这里还有一块大坨肉啊,真的!给,你赶紧趁热吃了!”咱才把那些稀的黄的青的,背过脸去对着墙角偷偷地狼吞虎咽地吃掉了,那家伙欢喜的声音又到了。
那肉,那肉……放在以往,咱早厌恶地丢掉了——肥嘟嘟油乎乎粘肠腻牙得慌,
第33章 哈!咱能自立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