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咱也不想形成对张哥的严重依赖——可惜的是,离了他,眼下迷茫的咱着实也没有更多更好的选择啊!咱爹咱娘被秃噜了,老婆婆给刀削了,咱还指望谁?
老张也不答话,也不和咱解释,就那样头前走得风风火火——咱决胜路上的威武红旗似的。我很想扯着他的肩膀问问:“你这又要干嘛,你不说城里阔人多,咱就是躺着也能混到肚儿圆,现在,你又要哪里去?”
人家沿着出城平阔的大道走不上几步,也就看见了那个只有大道半边宽窄的土道。那土道真是典型的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放在以前,咱打死也不敢确认,在咱爹王国富丽堂皇的外表下,还有这样邋遢破败的内里。
那土道上走着的小老百姓,很多都和咱一样有着破旧的衣着,蓬松的头发,只是比咱的蓑衣看上去多少整齐些,初次看去,大约不能把他们和作为丐儿化身的咱们混做一堆儿罢了。
但是挑担的,拉车的他们,个个面色菜黄,皮肤干燥浮殍,大约和咱一样的严重的营养不良,走路都打晃,出气都老粗,一路上饥饿的眼睛四处寻找着可以裹肚皮的吃食,哪里有啊?
不太遥远的开阔地里,生性胆小的麦苗还弱弱的,得了零零散散的春雨滋润,才刚刚从深沉的寒冷里试探着伸展开翠黄的条条缕缕的叶片,又伸展了扁扁的脑壳探头探脑地往周围不安地窥探着,四处寻找安稳的生存氛围。距离你大快朵颐地享用她的成熟的麦粒儿,果真还错着不止十万八千里。
收近了目光,脾气迟钝的杨芽还在顽强地骨朵着芽孢,害羞的乡下少女那样,总不肯女汉子那样直截了当杀奔出来,冲着某个方向大喊一声:
第34章 嘻!日子这样吗(2/6)